一句。
“一个男孩子。”花瑶一边走一边微笑着解释道,“他若是没有死,约莫已经和倩兰小姐的大哥一般大小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她这话说得很是随意,可是却令在场众人都震惊了:和张敏之一般大小的人,怎就被她称作孩子了?这女人难不成年龄很大了么?张倩兰最是单纯,有不明白之处,丝毫无顾忌地立马就问出了疑问:“若那人和我大哥一般年纪,瑶儿姐姐为何唤他孩子?”
花瑶平缓的步伐突然停住了,惹得张剑笙立马将手压在了剑柄上,谁知前方的姑娘微微一笑,回头说道:“因为他还没有长大,便离开了人世,在我眼中,他便永远都是一个孩子。”
这话听起来,不过是对已故之人的思念和对分离的无可奈何罢了,“原来如此……”张倩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自己好像能够明白她,理解她的这番说辞和心情。而其余人却没这般感性,只是松下了一口气,东方先生更是和张剑笙对视了一眼,仍然知晓不能放下对这个女人的戒备。
他们跟着她走了一段路,到了道观背后的一处茅舍,花瑶已经率先入了屋,几人上前往里一看,这茅舍里面的东西比之道观还要来得齐全一些,只不过头顶不知为何有两处破损,夜间的雨便从这破损之处漏了下来,而木架上满放的许多瓶瓶罐罐,以及堆积的灶火干柴,都更加方便行人暂住。
花瑶站在屋舍中间,回过头对着他们介绍道:“这里曾是一家采摘草药为生的人家住处,如今却好似废弃了。”张倩兰和韵真先后入内,好奇地四处打探着这座茅舍,不知是何人在此搭建,又是作何而用,便走到一处角落的木架边上,手里拿起那一排排的
第二百零八章 且留一人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