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除了瞧见他常常有喝茶的习惯,其余食物好似没有偏好一般,看不出丁点儿喜恶来,但凡一个正常人,无论对衣食住行,还是对身旁众人,总该有个爱憎才是,可岑可宣瞧着,他好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般,除了喜欢清静些,便再瞧不出别的爱好了。
这样子的生活,该是多么乏味啊,难怪他曾经颇为自嘲地对她,兴许,他是个极为无趣的人呢。
垂下眼眸,除了垂落的裙子再瞧不见露出的绣花鞋,她轻轻吐了一口气,偏过头问道:“之前每每问你一些事情,凡是关于旁人的,白公子皆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然则但凡涉及到你自己,便什么都不肯了。”她有些不高兴地嘟囔起来,“我可不知道你喜欢听什么,不喜欢听什么,那要是……”
得正起劲的岑可宣忽然就对上了他的眼神,一下子就不敢继续下去了,“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错了吗?”
这样带着打量和审视的眼神,实在令人感到忐忑,他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却将话题转到了其他方面,“听闻紫云宫的宫主性情十分怪僻无常,你是跟在他身边长大的人,竟还能如此单纯天真,这一直令我感到很是意外。”他第一次提及了自己对她的看法,只不过……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表扬的好话啊。
“单纯天真?”岑可宣皱了皱眉,“白公子是暗指我有些笨么?”
白莫寅轻笑了一声,握着她的那只手也随着微微颤抖了一下,“我没有这个意思。”
非常温柔的,令人心安的语气,岑可宣稍微放下心来,抬起另外一只手开始掰着手指头,随意散漫地比划着解释道:“这有什么?我知道,第一呢,我武功不如紫云宫的其
第二百零五章 夜谈初心(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