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在意。
“这……”那位东方先生略作迟疑,面色难堪,决口不提卦象为何,只说,“小姐出生优渥,必然……必然一生富贵,不愁吃穿。”
旁边的一位同样姓林的员外恰巧听到,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不以为意地道:“林小姐出身不凡,自有父兄照顾庇护,一生富贵还需你来说?”似是认为那东方先生胡言乱语,沽名钓誉,毫无真才实学。
东方先生也不与他争辩,只微微一笑,说:“小生本就一介闲人,才疏学浅,确实并无任何过人之处。”
那人似一拳打在棉花上,顿时没有了气焰,冷哼一声后,亦不再找他麻烦。众人你来我往,东来西去的说话间,又扯到其他事情上去了。
那日,她又与岑家的小姑娘打了一架,撕扯着对方的头发,为了岑子非斗得不可开交,她撕掉了岑家小姑娘一缕漂亮的发丝儿,弄得那娇生惯养的丫头嚎啕大哭。
她知道自己大概又闯祸了,吓得一个人躲在茅厕旁的小花园里,生怕被揪回去罚站,更怕瞧见子非哥哥那冷冰冰的怪罪眼神,只好当个缩头乌龟躲起来,谁知这样躲着躲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醒来时,隐约听见了说话声,偷偷探出头,才看见是东方先生与其家主张老爷的谈话。
张老爷问他:“林小姐的卦象,先生方才为何不直言?”
“如何直言?”东方先生叹息一声,“难道告诉林老爷,她唯一的女儿,将终身无法觅得如意郎君?”
“可是……那林小姐不是已有婚约?”
“正是这婚约,恰恰是她一生难逃的劫,栓住了她的命运,令她一生孤苦,再无法另觅良人。”
第一百九十三章 香消玉殒 (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