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岑子非,在自己父亲眼中,也落了个难以管教的印象。
岑可宣低着头在一边,心里忐忐忑忑,不敢多说一个字。
半夜,她偷偷跑进祠堂,绕过岑子非的身子与他面对面跪着,眨眼问道:“膝盖疼不疼?”岑子非摇摇头,将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手里轻轻搓着:“别着凉了。”他的眼睛在夜里漆黑而明亮,煞是好看。
煞是好看,除了这个,她再想不出别的话来形容那个少年。
他将她的手捧在胸口,在寒冷的夜晚呵着气,想方设法地要去温暖她,当时他的手暖暖的,眼神也暖暖的。那个她日夜思念的少年,宛若漆黑夜色中的一盏明灯,一直一直温暖着她脆弱胆怯的心。
她望着寒越离开的背影,瘫软着身子跪在段先生墓碑前,眼泪如雨落下。
那一刻,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孤单和绝望。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