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可宣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遍,终于摸出那柄随身携带的匕首,问道:“是要这个吗?”
天色已黑,借着月光,匕首上镶嵌的珠宝更是流光溢彩,岑可宣双手执起,拔出些许,便沁射出些许寒芒,“喏。”她将出鞘的匕首直接递给了寒越,还不忘倒转位置,柄对着他,刃对着自己。
寒越的目光忽然暗淡了些许,视线凝聚在匕首上,久久不散。
那匕首曾经伤到过她,划过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有时动作太大,仍会隐隐刺痛,岑可宣却一直没有说,因为当初那一刻,她真正痛的,其实是心,身体上的疼痛,反倒被忽略了。
而眼下的寒越,显然是想起了那件事,开始心生愧疚。
岑可宣意识到这一点后,不禁暗自叹息一声。明明伤在我身上,却还要我来安慰他。这份体贴心思,连她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她张开口,“其实我……”
没事两个还未说出口,寒越已经接过匕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去溪边了。
岑可宣顿时哑然无言,觉得自己满腔的温柔喂了狗,溢满的温暖情绪又被堵了回去,她立马站起身,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道:“我肚子饿了!”
寒越仍然保持沉默,没有吭声,背对着她在水边蹲了下来,十分麻利地翻转匕首,开始将那野兔子割段四肢,去了皮毛,开膛破肚,动作娴熟得仿佛一个天生的猎人。
他当然是个天生的猎人,猎杀的对象,可远远不止一只野兔子而已。而此时的岑可宣,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一点。
她只是觉得自己被忽略了,因而不甘了,扯大嗓子开始冲着他胡乱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分道扬镳 (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