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匕首,浑身颤栗,那人却只是走到石桌边,摸索着从一个木箱子里掏出白润的小瓷瓶,回过头来上下看了寒越一眼。
他的眼神很是古怪,又说不上是恶意,这无法理解掌控的感觉令岑可宣无端生出些警惕。
“这药能立即止血。”他最终走过来将瓷瓶递给岑可宣,岑可宣一愣,怕其中有诈,僵着身子不知该接不接。寒越忽然说了句:“多谢前辈了。”那刀疤男人便把药往岑可宣手中一塞,转身回去在石桌边坐下了。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时,眼睛仍旧落在了岑可宣身上,只是目光更为平静,不那么古怪得令人感到不安了。
这是个怪人!岑可宣如是想,她不自在地扶了寒越坐下,手里握着瓷瓶,却始终不给他上药。寒越低声说道:“没事。”脸上也越发显得苍白。她犹豫了一下,知道他很难支撑,这才将瓷瓶拧开。
刚一开启,里面的药水立马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草药和酒精味,她轻微晃了晃,放低手沿着他的伤口抖落,寒越皱了皱眉,没有发声。
这药显然是用酒泡过,开盖后浓浓的酒精味儿在密室里扩散,撒在伤口更是火辣辣地疼,寒越却一直忍着痛没出声。原因很简单,一是因为他本就沉默,他曾经受过比这还要重得多的伤,无论他叫得多么惨烈,根本无人在意,不如闭嘴,省下力气,反倒能令自己恢复得快些。二是……
他稍微侧过脸,岑可宣正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分明自己已经十分狼狈,额头沁出些细汗,却仍旧一丝不苟地替他处理伤口,没来由的,他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一点一点,宛若水波酝酿扩散,更似有蔓延之势,这令他感
第一百六十一章 石道逃生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