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一分正直和豁达,初见时这人喝醉了酒,狼狈不堪,疯疯癫癫,唱着耳熟能详的诗词游荡街头,不仅交不起房钱,还一身酒臭熏味冲天,令岑可宣好生嫌弃了一回。
如今整个人整洁俊朗,倒是令人心生好感,乍一看,确是个相貌堂堂的人物。
岑可宣见到他,心中仍是喜悦更多,忙道:“你怎的会在此处?”当下暗自想道:这人若不耍酒疯,竟是这般英俊潇洒,果不愧是我的救命恩人,眼里也不自觉多了一分赞叹。范玉卿用眼神看了看林雨霏,一时没有说话。林雨霏倒是主动,十分坦然地道:“他在躲我。”范玉卿面色平淡,丝毫不留情面地道:“林小姐既然知道,那又何必紧追不舍?”
饶是脸皮再厚的姑娘,听到这句话也该恼羞成怒了,林雨霏果真面上有些挂不住,那双明亮漆黑的眼瞳里径自带上些水色,但她性格倔强,只是咬了咬唇,硬声硬气道:“腿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去哪里去哪里,你管得着么?”
那范玉卿一直是个十分怜香惜玉的人,对姑娘家从来温柔以待,却不知为何对林雨霏这般冷言冷语,竟然嗤笑一声,道:“我当然管不着,那你也管不着我,我如今要进去睡觉了,姑娘请自便。”他一口气说完,果真“嘭”地一声关门回了屋,再不曾出来。
岑可宣一声不吭地愣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