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作罢。他捂住脑袋一路逃到了城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一躲,暂时回不了洛阳城,又因走得匆忙,且害怕被发现,连个像样的马车也没乘,又不敢去住太过显眼的客栈。
“也不知他们何时才肯罢休!”他一面暗暗埋怨着,独自躲避到洛阳城外的一座小庙,也是天公不作美,外面忽然雷雨大造,无奈之下,只好在庙里寻了个角落躲雨,暂时过夜。这处破庙常年无人,四处的角落里蜘蛛网交叉缠绕,又或偶有乞丐过夜,自是老鼠蟑螂不少,张敏之自小住惯了好地方,此刻躺在胡乱堆起的一团谷草上,只觉得浑身瘙痒,极不自在。他禁不住站起身来抖了抖身子,想缓解不知何处来的瘙痒,却不知踩到个什么,脚上一滑,差点摔了一跤。
“什么鬼东西!”骂骂咧咧地用脚掀开地面的谷草,低头一看,才瞧见是个缺口的破碗,定是哪个过夜乞丐的东西,他心中嫌弃极了,一脚踢开,这才再次捂住身子往下躺好,仍觉得不大舒服,一个人不时在身上摸摸索索的,折腾一番后,竟觉得疲惫,不自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