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着手笑道:“转过去,转过去,都好多年没人背过我了!”
涑兰好笑地摇了摇头,刚转过身子,岑可宣一下子就扑了上去,两人差点儿没站稳,岑可宣嘴上急急忙忙叫道:“哎呀,小心点,我没穿鞋的,要掉地上了。”说着整个手用力环在他脖子上,生怕掉下来,攥得死死的。
“知道了,知道了。”涑兰长长舒了一口气,偏过头说道:“手松点儿,我快喘不过气了。”
“我没使多大劲儿,你……哎要掉了,要掉了!你别东张西望!”岑可宣像个八脚章鱼般挂在他身上哇啦啦叫道,“听见没,听见没喂!”手却抓得更紧了。
“知道了,知道了。”涑兰嘴上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却还是伸手稍微搂住她的身子。
远处的柳树下,一身白衣的人隐在阴影中,静静地看着那少年背起她,朝走廊的尽头走去,直至消失在转角处。于是,他也终于转身,缓缓漫步于夜色之中,沉静的面容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洛阳街道最是繁华处,亦是张家大宅门口,此刻却打斗声不断。双燕镖局一行人自林家祠堂归来,便设法继续与张家交涉,然而张家自然口径多日不变,仍以张大公子抱病在身为由避而不见。范玉卿在与林小姐相见之日,便特意问及此事,据林小姐所说,张敏之不仅前些日子还出现在半江楼,更是自小极少生病,实在不大可能抱病在身。
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在装病。
俗话说,兔子急了都还咬人,更何况双燕镖局的人从来不是兔子般软弱可欺,当他们一行人第数十次听闻同样的回答时,终于失去了耐心,当场将那家丁掀翻在地,强硬闯入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金蝉脱壳 (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