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假装难以走动,不过是为了令白莫寅以为她无法自行外出而已。她第一次如此刻意地欺骗了他一回,有一个极为可笑的原因,便是赌气,看见他因此露出担心的神色,便觉得自己好像终于赢回一些,不那么委屈了。
这是多么幼稚可笑的心思,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那便是她想去一个地方,且不愿意任何人知道。
翻身上马,跟着记忆里的路线,一路出了城,在城门口不远的地方寻到了记忆中的那片山林。多年未来,记忆亦出现许多偏差,她来来去去找了许久,直到筋疲力尽,才终于找到了岑家先祖的墓碑。
一排排,一列列,惨烈而厚重,她一路看去,赫然见着了父亲母亲的墓碑。多年过去,坟头依旧干净,甚至摆放了些许已经干枯的纸钱和花束,显然时常有人祭奠打扫,而她,却整整九年未曾踏足洛阳了。做这些事情的,一定是李师傅,即便他从未将岑可宣当作自家人,然而他对岑家的忠诚,仍令岑可宣对他心怀感激。
她两腿一软,靠坐在坟头,唤了声“爹”“娘”,林中风吹树叶,沙沙作响,仿佛记忆中的父母在轻声回应她,她忽然就泪流满面,痛哭起来。
年幼时的画面瞬间连续不断在她脑中闪过,父母亲,小姑姑,奶娘阿真,还有无数的亲人,小时候他们呵斥的,宠溺的,怜爱的,以及最后不舍的眼神,种种种种,许许多多。他们真实地存在过,又在一个大雪之夜消逝不见,再无踪迹。所谓命运难测,天意弄人,大抵不过如此。
倘若没有九年前的那场变故,她又该是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她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心有千结 (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