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时竟无人出口阻止。
岑可宣心中也很是古怪,问那谷主道:“只见上一面,你果真给大家解药?”那谷主道:“我从不随意许诺,一旦说出口的话,便定然会遵守诺言。”岑可宣仍不放心,又确认道:“我如何知道你是否会对白公子不利?”
一直表现得傲慢不已的白云谷主难得自谦了一回,仍旧不冷不淡地说道:“凭莫寅公子的本事,我又能耐他如何?”他拍了拍身侧的那匹为首的白狼,那白狼便缓缓起身,转身离开了去。他这才抬起头,再次对白莫寅道:“此地众人性命,只在公子一念之间。”一句话,将决定权交予了对方,而非自己。
这话说完,众人都看向了白莫寅,心思虽各不相同,却有一处使共通的:横竖此事与白莫寅无关,自然不好意思开口求救,但是,谁又想死呢?岑可宣蹙眉犹豫了片刻,还是偏头说道:“白公子,你……”眼里已是有了恳求之意。
静谧幽凉的山谷里,绿草遍地,露珠点点,细细的红花秋蝉仍在风中摇曳晃荡,成群的白狼早已经隐去了踪迹,只余面色静然的白云谷主和瘫软无力的众人,以及稍稍高处的山口,那一身白衣似雪的人。他的衣袖翻飞若蝶,仿佛即将乘风而去,然则此刻所有的人都望向了他,眼带有意无意的期待,似是等待他开口。
生死他定,一瞬之间。
这实在是个十分诡异且无法逃避的场景,白莫寅原本一直没有表态,此刻终于忍不住轻叹了一声:这等局面,自是连他也不曾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