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暗自叫苦,嘴上叫道:”疼!疼!你轻点!”心里却百般郁闷,只默念着:若不是心虚慌乱,怎可能如此轻易被人擒住?白公子教了我好几日的剑法,分明是大有进步的,方才在台上亦风光了半日,却没料到转眼间就被人轻易捉拿,当真丢人!倘若被白公子知晓,她才真正觉得难为情了。
好说歹说,他也算她半个师父。
岑可宣见那男子要使狠,抬起头待要求情,却看清了他的面容,不禁惊道:“是……是你?”不似当日那般懒散落魄,此刻风流眉眼间多了一丝凌冽,却分明是昔日醉酒当街,亦救过她性命的范玉卿。
岑可宣松下一口气,喜道:“你可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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