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白莫寅偏头看了看她,见她眼中愁云密布,还是开口解释道:“有人在梧州庆山劫镖,却几乎不留活口,将双燕镖局的数名镖师尽数毙命,如今,双燕镖局的人正回洛阳城找雇主讨说法。”他顿了顿,补充道:“也就是他们方才说的张家。”
张家她当然知道,但是此事实在无理,她问道:“奇了怪了,这走镖送货被劫被杀时有发生,倘若确保万无一失,雇主又何须找上镖局?他们连这也要讨说法,可全不在理啊。”镖局不就是替出钱人承担这份风险的么?怎能怪到雇主身上?且不说这双燕镖局还是个经营了多年的老字号呢,怎这般不通事理?
白莫寅摇头否认道:“话虽如此,镖局被张家隐瞒了些许重要信息,才是造成此番惨案的根源,终究还是要讨个说法的。”倘若他们一早知道这趟镖的水如此之深,便可以不接此事,又或者多做准备,方能万全,也不至于这般惨淡收场,得不偿失。
这些信息令岑可宣颇为混乱,她好容易理清思路,问出了一个最为明显的问题:“他们方才说,这消息是今日传出,也就是说,那双燕镖局是今日才找上张家的?”这明显不对,她分明好几日前便见到了他们,这几日的时间,他们什么都没做,难不成在洛阳逛街去了?怎么想都不可能。
果然,白莫寅笑了起来,径自解释道:“这件事换做任何人,一开始大抵都会想要私下解决,如今此事突然传开,想必是双燕镖局的人与张家交涉时,双方未达成一致,这才如此造势。”
也就是说,双燕镖局应是多番交涉无果,才会将事情闹大,弄得人尽皆知?岑可宣想起芙蓉镇的种种经历,越发觉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试锋芒 (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