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朝白莫寅的房间奔去。岑可宣一愣,知晓两人竟是同样目的,反倒静下来许多,不做多想,亦步亦趋跟在了他后面。
白莫寅正在屋内小坐,房门大开,竟好似早知道有人要到来一般。他正不紧不慢地摆弄着桌面的一套紫砂茶具,骨节分明的手稍稍提起茶壶,一点点晕开面前的绿茶芽叶,脸上的神情恬淡雅致,带着一种不为外物所动的从容豁达。
“二哥!”白景枫几步跨进去坐在他对面,待要开口,却被白莫寅一个眼神示意,止住了脱口而出的话。岑可宣恍恍惚惚地站在门口,瞧见那兄弟二人,犹豫着不知该进不进。白莫寅却正好偏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吧。”
岑可宣瞟了瞟白景枫,见他面色依然冷峻,却无阻挡干涉之意,才咬咬唇,轻声问道:“莲衣果真死了吗?”这一问题方出,房内霎时变得格外宁静,仿佛风声亦能入耳。白景枫亦未曾料到岑可宣也是为此而来,神色稍变。
白莫寅轻微的点了点头,道:“确实死了。”
岑可宣手指轻颤了一下,继续问道:“到底……谁是真正的莲衣?”
白莫寅低头晃动着茶盏,将茶水一点点晕开,眼睛望着水面的芽叶缓缓说道:“你从一开始见到的,同你谈笑说话的,都不是真正的莲衣。”他停下手中的事情,眼神变得宁静而深邃:“只有城外发现的那具尸体,才是她。”他毫不隐蔽地道出了实情,表情静谧从容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坊间故事。
然而岑可宣的心境却绝无这般平静了:原来他都知道!她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和恐惧,手指抓紧了门沿,声音也不自觉
第一百零七章 所谓真相 (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