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无非是追捕我,他对楚天黎尚且无法容忍其活命,而我这个来路不明,还曾经盗取过白景枫玉佩之人,竟然有机会随着你们一路北上甚至长留碧柳园。”
看见岑可宣欲开口,小武道:“碧柳园并非谁都收留的地方,更何况是我这种在官府悬了赏的人。这一切没有白莫寅首肯,都是不可能的。”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一直在想,我究竟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善待的?直到昨日——”
“这个!”小武说着,指了指岑可宣藏于衣襟的麒麟玉佩,“我当时若还不明白,如今却渐渐想通两件,你也好,我也好,能得他如此不同寻常的对待,恐怕只因我们都与这玉佩有着莫大的关联。”他顿了顿,突然冷笑道:“我猜,他分明就是为了这块麒麟玉!”
他不像岑可宣,只靠自己亲眼所见亲身所感而评价他人,反而习惯凭着江湖经验,对但凡不解之人,不解之事,皆予以一个目的,多番揣测,因而得出自己的些许结论。
岑可宣刚要开口反对,觉得白莫寅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小武却打断她,继续说道:“但后来想想又不对,如果是为了这玉佩,他完全可以杀了我夺取便是了,那么他容忍我一路跟随的理由是什么呢?直到今日,我想我终于大概知道他的目的了。”
岑可宣攥紧了手心,一点点听着小武的分析,眉间也沁出了一丝冷汗。她看到小武的嘴一开一合,道出了最终的,也是困扰她许久的猜测。
“他应该和你一样,要找的,不是玉,而是玉的主人!”
那便是哥哥了!岑可宣的大脑仿佛瞬间被炸开,各种思绪混乱不清,眼神变幻不定。她用了很长的一
第一百零六章 百日心经 (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