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差点跳了起来,拉过他不可置信地道:“你说清楚点。”原本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竟没料到会得到如此答案,她原本宁静的心瞬间波涛起伏,难以平息。
那和尚想是从未同女子如此亲近,有些不自在地微微退开,双手合十,半阖上眼睛躬身道:“贫僧言尽于此。姑娘今日想必已经逃过一劫,那贫僧也可放心离去了。”言毕,抛下愣愣然的岑可宣,缓步出了院子。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什么意思呢?
岑可宣趴在桌上望着眼前的烛台,烛火明明灭灭,映在她沉静的面容上,脑中却没有半点思绪。她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这和尚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到底指的什么。闭上眼睛,从头到尾地将刚才的情景回想了一遍,始终不得要领。这个“眼前”究竟是什么程度的眼前?是指整个金鳞客栈吗?所谓“契机”,又是指的什么?难道近日来往的人群中,有人与哥哥接触过,甚至知道他的行踪?
倘若哥哥果真在这个客栈,她近些日子来来往往,怎可能没有见过?除非哥哥故意不认她。又及,倘若这客栈中有人知道哥哥行踪,这个人又会是谁?她近些日子接触过的人,无非就店小二竹马,丫环豆岚,白景枫,再加上刚刚见过的白莫寅,如此寥寥数人。
他们中会有人知道哥哥的行踪甚至与哥哥接触过吗?那个店小二,岑可宣之前就已经去探过口风,他也明确地表示从未听过岑子非此人,除非他撒谎,否则这个人可以暂时排除。仔细想想,岑可宣之前并未表明身份,竹马那小子实在没有对她撒谎的必要。
豆岚更是自家丫环,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而白景枫的话,无论如何也是一副不
第四十章 劫杀原委 (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