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多加注意些。”大概是不太愿意被岑可宣这样反复追问,那一日,楚离将记忆中的情况简单的表述了一遍。
其实一开始,他与那名少年并没有说话,只各自坐在屋顶,一口一口地喝着酒。渐渐入夜,那个人许是有些醉了,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剑门关的风,想必也是这般凉。”
楚离抬头看他一眼,见他望着被风吹走的树叶,眸光清凉似水,于是也未说一个字,继续自顾自喝着酒,只听得酒入喉咙的咕咕声,以及栓在树下的马儿偶尔发出点声响,却更显寂寥了。他大约能猜到少年心中有事,但他并不擅长于同人谈心或者安慰,况且,他们并非什么至交好友,不过萍水相逢,共饮一场,实在没必要深谈太多。
那少年却突然出手了,他的轻功极好,如飞掠般上前抢过他手中的酒囊,一个转身之间,已经将它高高提起,仰起头,稍稍倾斜,那酒水便似一汪清泉般落入他的口中。他的动作极为洒脱干脆,完后,他以袖抹了抹下巴,扬眉说道:“敢不敢跟我打个赌?”神情挑衅且清傲。
楚离被抢了酒,也并不气恼,只望着他,淡淡说道:“我年幼时曾听人言,倘若一生中经历足够多的世事变迁,阅人无数,便能渐渐习得如何从一个人的眼神中看清他的本质,甚至揣测他的过去和未来。所谓的算卦先生,虽精通命理之术,上达天文下晓地理,然这观人识色的本领,也通常是不耐的。所谓的预言,便是三分算,七分猜了。”
少年突然道:“你猜到了我什么?”
楚离淡淡回答道:“我只是不喜欢随便与人打赌。”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个人非常无趣?”少
第三十六章 沙州之约 (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