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涑兰嘴角一歪:“爱信不信。”那模样似乎刚刚不过随意讲了一个不知真假的小故事,然而他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又好似在嘲笑岑可宣无知的质疑。
这故事,可信度究竟有几成呢?岑可宣蹙眉斟酌着此话的真假,隔了许久,才慢吞吞的道:“你从哪儿弄来这些东西的?”涑兰不耐烦地道:“你管那么多干嘛。”岑可宣叹了一口气,小声嘀咕:“我又死不了,要它何用。”她眨巴着眼睛再次打量着那冰清幽凉的莲花,喃喃自语似的说:“你那么有本事,能把哥哥给我带回来吗?”
涑兰仰天大叹:“真是死脑筋,你那哥哥如今身在何处都没人知晓,谁知道他哪年哪月才能回来?说不定早就已经——”岑可宣气上心头,立马喊道:“你闭嘴!”
涑兰只好暂时住了嘴,往前移动身子,窸窸窣窣,几下便与岑可宣并肩坐在一块儿,静静望着窗外的夕阳。紫竹的剪影落在窗户上,平添了几分寂寥,再加上岑可宣不适的身体,平日里唧唧喳喳的两人难得如此安静的并肩而坐。
然而不过片刻,涑兰便好似憋不住似的,张开嘴继续道:“其实我倒真希望你永远留在紫云宫。”他看了岑可宣一眼,又道:“他若是来了,你注定是要走的。”
岑可宣奇怪的道:“你不想我哥哥带我走?”
涑兰道:“只是不知吉凶,与他相认后,你的命运就难测了。”
涑兰难得认真一回,岑可宣正欲细问,他却已经起了身,缓缓朝外走去,走到一半,又顿住脚步,转过头来补充道:“这花畏热,可不能多碰。”
岑可宣却只记得他之前的话,握紧被褥的手
第二十章 隐现端倪(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