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亲说着想要弃武从文的模样,她心里突生悸动,继续问道:“那你们该是本地人,为何要住在客栈?”
那书生神色转暗,一身白色长衫朴实无华,更衬得落寞寂寥:“十年寒窗,竟未争得半分功名,又有何颜面回家?”说罢轻叹了一声。
岑可宣自觉该说些什么以示安慰,又恼于自小不曾遇见过类似场景,于是乱七八糟地说了一番自以为算作慰藉的言语,也不知是否被眼前之人听了进去,见那书生面色大概有所好转,她才又问道:“这么说来,方才那人也是因落榜而伤神至此?”
“倒也不是。”书生摇摇头,叹道:“若是未得及第,他还可下次再考,甚至下下次,可偏偏……”
“怎么?”岑可宣连忙追问。书生苦笑一声,竟是自责起来:“这也怪我,为何没有阻止他。当时我们途径洛阳,本是准备购些盘缠择日继续赶路,他那日却不知怎的来了兴致,偏生要去那闻名天下的半江楼瞧上一瞧,可这一去,便瞧见了半江楼的头牌姑娘槿月。”说到这里,书生再次长长叹出一口气,面相无奈与愧疚俱有。
岑可宣愣了愣,好半天才总算明白过来,这醉酒之人并非失却功名而痛,竟是一个痴情人。她自然不曾料到,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憋了半天,才恍若回神似的讪讪评价道:“自古才子爱佳人。”也不知道该为那个人叹惋同情亦或是赞扬他的痴心一片,反倒是有些好奇,那半江楼头牌是何等美貌的女子,竟能让人痴恋至此,可有华玥的冷艳娇容?或者吟秋的聪颖妩媚?
“那槿月姑娘的确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美人,非但如此,她还熟读诗文,能歌善舞,真正是绝无仅有的
第十三章 故人难寻(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