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就是赵静姝也来了吗?
上次王府一别,赵静姝没有再登门,不知是放弃让她相助了,还是另存了别的心思,赵静姝心思深沉,她奈何不了,也左右不了。不过只要景王殿下不为美色所动,赵静姝玩再多的花样也无济于事,与其揣测赵静姝,倒不如看紧了他。
“夫君离平康公主远点。”
凌浩唇角微扬:“可是夫人却不能离为夫太近。”
“谁说的?”
萧君绾挪了挪位子,坐到他身边,笑说:“够近了。”
话音刚落,面纱在瞬间被撩开,猝不及防的吻落下。枉她自诩熟读兵书,竟然就这样中了他的激将法。
凌浩勾着她的腰,看着她愣愣地靠着车厢,她这副木讷的样子,实在难得一见。
萧君绾转眼看了看随风开合窗帘,支支吾吾:“这里……人多……眼杂……”
凌浩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换个理由。”
“没理由。”
他托起她的下巴,俯下头覆上她的唇,不依不饶。
她闭上眼,沉浸在他的温柔中,心里就像被秋阳照暖,阴霾烟消云散,他们之间是容不下赵静姝的,对吗?
一路走来,外面风景宜人,都说新境的风光好,在萧君绾看来,只要是和他一同走过的地方,都是人间绝美之境。
马车能同乘,众目睽睽之时,二人不得不分开,萧君绾或回避,或远远地跟着,避免引人注意。
夜宿行营,分隔两帐,却共闻得一阵琴声传来。
这琴,是赵静姝弹的。
萧君绾走出营帐,环顾四周,除了巡守的禁军外没有别人
第二九零章 游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