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绾将信收入锦盒中,起身前去开门。
“小姐,刚才睿王的随从来过,让我转告小姐,睿王答应小姐事办妥了。”
萧君绾点了下头,此事在她的意料当中,之前见了覃铭后,她心里的石头就落地了,覃铭虽然爱疑神疑鬼,但脑子还是有的,不然怎配得上“阴险诡诈”一词的形容。
泰宏帝变了卦,而直至天黑也不见慧贵妃找上门来,可见慧贵妃想必还被蒙在鼓里,那泰宏帝和覃铭的意思应当也是让她明日先斩后奏,等封王大典一结束,随覃佑出宫就是。那时慧贵妃再怎么不服气,也只能是生生闷气罢了,如果上恒王府抢人,想必会成全隋安城的笑话。
得了明日能离宫的准信,萧君绾方才开始收拾屋里的东西。站在屋里看来看去,她最珍视的东西都在那锦盒里了,除了锦盒和能在宫外穿的衣裳外,其他的不带也罢。
深夜,大雪纷纷扬扬,萧君绾披着斗篷,独自出了居所。
她本该安顿小怜和赵公公也跟着覃佑出宫,但听说入冬以来赵公公的病越来越重,让他暂且留在太医院休养更为妥当。
不过她想在出宫前解开心下的疑团。
风雪之夜,宫里处处凄清,萧君绾提着灯笼慢步前行,边走边左右看看,唇边泛着轻微的冷笑。
这宫城才是个怨气极重的地方,人心比鬼神可怕。
赵公公养病的地方在太医院的偏院,那里专供在宫里有些身份地位的内监和女官养病。
见屋里还掌着灯,萧君绾上前敲了敲门。
“这么晚了,谁啊?”小怜走来,拉开门看见萧君绾,疑惑,“小姐怎么来了?”
“
第二一九章 罪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