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说服凌浩,庆幸凌浩似是察觉到了她有难言之隐,没有再问下去。
萧默已经忘了正在给凌浩宽衣,回过神来,凌浩已赤身在她面前。
萧默此刻没有回避,反而皱紧了眉头,他的身上,有几道伤痕。
扶凌浩浸入水中,替他擦拭着肩背。
这些陈旧的伤痕,从何而来?
萧默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看向水中,胀得脸通红,微微撇过头,慢慢挪着手。
凌浩从一旁的铜镜中瞥见了萧默的异样,云里雾里,又不禁轻皱了皱眉,萧默太过与众不同。
这不到半个时辰的过程于萧默来说实在是煎熬,伺候凌浩穿好了衣裳,萧默方才松了口气。
子夜,萧默被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惊醒,是从里面传来的,凌浩像是……又梦魇了。
萧默躺在床上,自她搬到这营帐里来,每晚都睡得安心,不再像从前那样噩梦连连,而凌浩似乎时常梦魇。
萧默抬头望了一眼,被屏风挡住了视线,又不敢进去打扰,她的噩梦来源于心中藏着的仇恨,而凌浩是何等的身份,燕国只手遮天的景王殿下,总不会也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不出五日,祁国便派使臣来到了燕军军营,而凌浩没有露面,只在坐在帐后听着,让萧默前去应付。
故人不识萧默,她却识得故人。
来人是覃赫身边的谋臣之一,丞相苏慎言的爪牙,东宫的刘詹事。
此人平日仗着苏慎言撑腰,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目中无人。
“祁国使臣刘观,拜见燕国景王殿下。”刘观于帐中叩拜。
萧默淡淡道:“我不是景王殿下,殿下国事
第七十四章 来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