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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坐到他对面,摘了面具放在一边。
在紫庆殿都不敢松懈,这里却是个难得的清静之地,无人叨扰。
萧默转眼看向窗外,御湖浩渺,眼明心净,不禁微微莞尔。
凌天旭抬头,不见冰冷的面具,取而代之的是端庄的眉眼与唇边那弯浅浅的笑意,纵使粉黛未施,依旧赏心悦目。
这容颜,已久不曾见。
萧默仍看着窗外,取出了袖中金色的平安结,拎在他面前:“晚了一日,东西不贵重,一番心意。”
凌天旭接过,正反看了看:“这是什么?”
“平安结,我娘说过,把它带在身边能逢凶化吉。”萧默徐徐说道,看着窗外,正是夕阳西下时,她眼眸似蒙了一层轻纱般黯然。
还记得父亲出征前,母亲都会亲手编一个平安结系在了父亲的佩剑上,保佑父亲平安凯旋。
凌天旭笑了笑:“既是出自你手,那奇珍异宝都不及物贵重。”
“看的什么呢?”萧默拿过他面前的书,合上书面一看,是《祁洲图志》,依稀记得是位故人所编。
“新送来的,据说是由祁国的睿王刚刚编纂完成的,我只是想见识见识祁国皇子的学识。”
记得泰宏帝曾命睿王全权负责编著祁国山河概要,原来就是手里这本。
萧默粗略地翻了翻,这本书从祁国山脉的走向,到国境内河流的水文都记载得十分详细,此书睿王编纂了数年,看得出花了不少心血。
萧默淡淡道:“二皇子覃铭学识渊博,比起平庸的太子和莽撞的丰王不知好了多少,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凌天旭
第三十六章 笼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