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中,她嗅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味道。似乎从这裂开的乒乓球中,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已经挣脱而出。
她放弃了。
这有驳记者的天性。
可奇怪的是,无论是刘学佳还是她的男同事,都没有发现新闻事件的兴奋与欣喜,而是你看我、我看你,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乒乓球馆的人想要找到玻璃破碎的始作俑者,却毫无所获。
直到有人惊奇的发现,刚刚还风光万丈的小王,此时如同虚脱了一样,浑身湿透地躺在乒乓球桌底下,散发着某种难闻的味道。
球桌不远处扔着一个胶面彻底烧焦了的乒乓球拍,拍身碎成无数块。有热心肠急着救人,根本没注意脚底下的东西,不经意间一踢,彻底变成了一地木渣碎末,与公共场馆中的垃圾残土不分彼此了。
“唉呀妈呀,打110啊,这小子拉裤裆了!”
“愣着干什么啊,赶紧给云城新闻热线打电话,提供新闻线索有50块钱呢……”
声音远远地飘过来,刘学佳和同事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乒乓球渐渐冷却了下来,凝固成为了一团谁也瞧不出本来模样的东西,扭曲的红双喜字样完全不见了。现在更像是有人吐在地上的大号口香糖。
橙子味的。
刘学佳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清秀面孔,她头一次对唯物主义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