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会安排的。拍卖的时候,给你也弄一个举牌资格,你到时候也可以适当抬抬价。”小胡子又说道。
所谓号牌,本來应该是买货人的竞拍工具,说白了,想参加拍卖,买货人之前是要缴纳押金的。胖子算是卖方,当然不能违规举牌。但是牌子是死的,人是活的,从这一点上,不难看出这场拍卖会操作中的猫腻。
“这件釉里红玉壶春瓶,第一场就送出去,”胖子又问道。
“看你了。你要是想多等等,拍卖公司找人,拍出上亿的价儿沒问題,还放在他们库里。找媒体也炒作一下。然后等到明年春拍,再拿出來,那肯定会比这场秋拍送出去要划算,不过,就是有点儿夜长梦多。”小胡子解释道。
“你看这样行吗,我在现场看看,如果过不了五千这个坎儿,到时候就直接找人冲个高价儿留下來,等明年春拍。其他三件,拍多少算多少,不费劲儿了,”胖子下定了决心。
“沒问題,到了燕京,听我安排。”小胡子说完,便不再说话。
唐易心想,他们所说的“卫总”,难不成就是卫天鹰,这卫天鹰在古玩方面有点儿道行。通过这种方式控制一两家拍卖公司,不用自己出一分钱,空手套白狼,也算够阴的了。
这拍卖会上的东西,行外人只能是雾里看花。其实,几百万上千万乃至上亿的物件,最后看似拍得风生水起,高氵朝不断,最后拍下的,说不定还是原來的货主。
拍卖公司自不必说,不会亏,照收各种费用。货主这么干,无非就是为了炒作,为日后真正出手打上一个标签,做一个铺垫。
古玩这东西,你说是赝品,他说
第427章 崖下深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