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是,不是没有官差前来,而是都被皇城司的人劝退了,皇子的事,哪个衙门敢管。
也有一些人想去通知钱焘,可不巧的是他今日不在衙门,去了城外市舶务巡查。
赵孟启闻了闻手中的木屑,确实有种淡淡的檀香味,再加上牌匾上的纹理,多半是真的紫檀了,毕竟钱家也不能用假货吧。
“是就是吧,再怎么说也就是块木头,而且好像这玩意还可以入药,砸了也不算可惜。”
赵孟启拍掉手中木屑,大大咧咧道,“来,把它砸了!”
黄枸一脸苦相,相劝又不敢,倒是常庚依然劝了一句,“殿下啊,砸下去,钱家上下非跟您拼命不可。”
“呵,难道我还怕他们不成?再怎么说,也是‘赵钱孙李’而不是‘钱赵孙李’。”赵孟启一脸无所谓。
常庚再次领教了这位殿下的执拗,只好遵命行事。
但这牌匾硬得和铁一样,真不是随便能砸坏的,加上又很重,便喊了手下来帮忙,一人抬住一端,让牌匾正中对准石柱,撞了过去。
“住手!”
钱府大门处,传来尖厉的喊叫。
接着一个小胖球和一个苗条的身影奔跑出来,死死抱住牌匾。
“赵孟启!你敢砸我家祖训,我钱朵做鬼都不放过你!”
“殿下莫要损伤了这楹联,千万不能啊,就算寒家有得罪之处,也不至于此啊,万事好商量万事好商量。”
钱隆紧紧抱着牌匾,不住哀求。
“伍琼,把这两个碍事的给我弄开。”赵孟启很不耐烦。
伍琼抓着钱隆两只胳膊,随
62.这娘们咬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