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俱是一愣,下意识地转眼看向一旁的儿子,雷父紧蹙眉峰,沉声开口问道:“你又做了些什么?”
雷子骞俊脸冷沉,沉暗的黑眸深幽无垠,透着股让人心颤的阴冷,他没有回答父亲的问话,而是看着舒父轻启双唇,低沉的噪音透着股冷意,“你女儿计划让人绑走我的女人,又连累我母亲的时候,她可曾收手?”
冷冷一句反问,让舒父脸色猛地一僵,他张了张嘴,很想反驳些什么,但喉头却好似被一只手攥住,无法发出声音。
气氛一时僵凝,舒父对上雷子骞冰冷如霜的视线,一颗心更是重重地往下沉,彻底知道从他这里是无法说服,于是转而将视线转向一旁的雷父,眼里闪烁着微弱的希翼光芒。
“震远,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一直疼她如珠似宝,虽说她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可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不忍看她受这份牢狱之苦。”
一想到这点,他的双眼便忍不住通红,满是一个父亲对女儿容忍的心疼,他接着看向雷母,噪音微微哽咽,“云青,你和曼雪她早逝母亲曾是最要好的朋友,算我求你,看在她的面子上,可不可以原谅曼雪,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