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已经足够严重。”
雷父怎会听不出儿子刚刚那句话所喻藏的另一个含义,看过他在处理沈慕诗事件的手法,对于舒曼雪所犯的罪行,他又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地就肯罢休。
虽然他对于儿子对敌人绝不手软的做法很是赞赏,但如今涉及到舒父,便不得不提点一句。
对上父亲提醒的视线,雷子骞紧凝眉抿唇不语,俊脸冷沉地转身干脆离开,雷父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神微微有些复杂。
而雷父的这句话让房里除了原振东外的三人,这才后知后觉到雷子骞似乎还要对舒曼雪做些什么。
楚瑶一脸等着看好戏的义愤填膺神情,雷母则是目光微闪,看了眼脸色有些复杂的丈夫,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忆起贝晓柔的存在而做罢。
而体会出雷父言下之意的贝晓柔,微微怔愣地看着男人慢慢走远的身影,水眸里光芒交错涌动。她轻咬唇凝了凝眉,继而看了看神色似有些无奈的雷父雷母,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有不忍,抖动着长睫,垂眼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