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顾忌着叶之渊.所以并沒有赶尽杀绝.当然.这个能不能“杀”是个未知数.
“沒有白白的利益相让.”叶之渊嘴角微微上扬着.意义不明.“这个你应该也很清楚.商场如战场.哪有什么兄弟情分可讲.何况.别看叶之垣他平时疯疯癫癫.不正常似的.脑子却计较的分明.骨子里也倔得很.狠辣起來.他可以比谁都狠.”
他这个哥哥.装乖卖傻.不知道给多少人下了套.也就有些人傻乎乎的一直以为他只小绵羊.
“boss.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李洺抿了抿嘴.
“你的眼镜去哪了.”谁知叶之渊微微一笑.却突然转了话題.指尖轻轻敲击在餐桌上.
“砸、被砸碎了.”李洺慌张的抬起头來.少了眼镜的掩饰.眼里的表情一览无遗.
原來在这里等着.
“为什么不配另一副.据我所知.你两眼加起來有一千多度.还有轻微的散光.即使我们就坐在你面前.你也是看不清的.”
“干嘛突然扯到他眼镜上啊.他不带眼镜‘挺’好的.”周轩看着李洺一副羞赧、无所适从的样子.不禁有点抱不平.人李洺一直全心全意的为他做事.他身为老板.就可以咄咄‘逼’人了吗.
连人带不带眼镜都要管.
“小家伙.我只是叫你听着.沒叫你‘插’嘴.”叶之渊拍了拍他的脸颊.拇指和中指夹着他的下巴.看到他的脸上被挤得变形了.才笑着松开了手.
周轩疼地连忙求饶.小媳‘妇’似的悄悄在叶之渊腰上掐了一下.
“是因为叶之垣.”李洺呼了口气.声音里的沮丧十分的
95.关于眼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