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并且平时难得一见的七颗闪亮星点也慢慢伴随着溜出。
虽然这七星伴月之像每隔一甲子都会出现,可是这相伴的七星可是位置稍有诧异。
拱卫血月的七星要么偏向一侧,要么其中几个更为闪烁耀眼,要么几星挤挤挨挨在一处把另几颗排斥在一旁,总之是没有个定型。
而这一次居然还有一颗光芒灿烂不输七星的游星从远处袭来,久久都不愿离开这七星之侧。
对普通人或者一般修士而言这也不过是六十年一遇的奇异天象罢了。
而对此事身处一座孤峰顶的数人来说,却是不甚好的消息。
此峰从一座大湖正中冲天而起,陡峭无比,仿佛一根天柱直插云霄,其上鲜有植被,即使有也是那些千年难遇的灵花灵草点缀其间。
大湖波光粼粼,幽深墨黑,湖畔却是五座一般高的葱郁山峰围成。
如今几人已在高峰顶部呆有七天七夜,个个沉默寡言,或焦急盯着中心平台上那不停甩卦的老者不放,或干脆眼不见为净,盘膝闭目打坐,或深沉如水,只显出一团若有若无各色气团悬浮在宝座之上。
唯独一张宽大的黑玉打造而成的龟背宝座上空无一人。
而其余几人坐下的宝座也各有不同,有的镶满了各色闪亮珠宝,有的敦实如山间青石随意削切而成,也有雕龙画凤装饰华丽至极的,更有那看上去半点也不接地的始终悬空的。
“咦,奇了怪了。明明从天象中来看,那异端还在。怎么就再也算不出具体方位了呢。”
执卦的老者低声嘟囔着。
这已不知是他第几次嘟囔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置身事外(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