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则是她往日爱好之一的抓野兔,抓来的一个男子。
该男子傻傻的似乎不会说话,顶着一头的乱发以及一把大胡子,让他看起来有点像山里出来的野人,这让吉日莎莎和对方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吉日莎莎还记的遇见对方的情景,一个月前的早晨她如同往常一样去挨个查看自己下的兔子套,当转过一片干枯沙柳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被自己下的钢丝兔子套绑缚的脚腕鲜血淋漓的人,就是对方。
当时惶急的她割断钢丝就将对方背回了自己的蒙古包,由于蒙人居住的比较分散,所以各家几乎都有应急药箱,当然这也是政府下来宣传的结果。
所以小飞并没有被送去医院,而这也让小飞事后庆幸不已。
是的,处在吉日嘎拉一家的是从河省宾州逃过来的小飞,历时两个月,几乎都是步行的小飞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内蒙,因为他需要一个新身份,而人烟稀少,不容易被查的内蒙成了小飞的一个选择。
而他也终于在进入内蒙的十天后倒在了路上,不过却被面前的女孩给救下。
小飞原本不想欺骗这个善良的女孩,但他太需要一个身份了,因为若是没有新身份的话,他随时都会被抓,这对于有着梦想的他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哎,问你呢傻子!’
面对吉日莎莎的询问,满脸胡子,头发如同野草,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小飞昂头咧嘴嘿嘿笑了一下,这让被小飞脱袜子的吉日莎莎情不自禁的用脚踢了小飞一下。
这一脚直接将小飞踢的在铺着地摊的地上犹如一只四脚朝天的蛤蟆,引起吉日莎莎的咯咯大笑。。
第八十章有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