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何话可说?”
晏溪解释道:“这残破的法器,真君想必也能辨别出来,是您徒弟盛五行的,这面魔镜也是他的。至于他为何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闯入了云浑山顶,追杀我师妹,这就要问问真君了,究竟是何人,给了他这么大的方便!”
盛五行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云浑山如此胡闹,更别提闯入云浑山顶了。可涂震附着在盛五行身上,所用的灵力咒诀,都还保留有痕迹,一查便知,不容他反驳。
可晏溪眼里,便没有这些是非曲直,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定了竟陵真君的罪名。
薛怀颜缓缓启唇,反而看向了玄心慈,问道:“心慈,如何?四大正宗,如此定我的罪,你是服还是不服?”
玄心慈目露挣扎,最后缓缓摇头。
“片面之词,过于牵强。恐怕我丹圣宗弟子,不能任由诸位如此抹黑我丹圣宗一峰之主。”
凭几位真君之力,可将其降服,可却难以服众。
“师兄,事已至此,何必再多做辩言呢?”
清声渐起,玄心慈跪伏在地,泣声叩拜:“碧妧师伯!……您出关了?”
碧妧缓缓现身,揉了揉她碎发,问道:“襄君呢?”
“师妹受了伤,但弟子已救治过了,并无大碍。”
“那就好。”碧妧真君叹了口气,转身对薛怀颜展颜一笑。“师兄,我出来了。”
薛怀颜同样朗朗笑对:“那就好。”
是啊,那就好。
“既然我已经出来了,师兄不如交出峰主令,闭关一段时日吧。”
“多久?”
“百年不够,五百年
第两百二十二章 败于微末之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