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氏。倘若再无一场大胜,耶律氏的人心怕是要散了。”
“拓跋氏之气焰,更胜往前。”卫清绝眉头一蹙,前人谋略他略知一二,拓跋氏能和耶律氏分庭抗衡,不足为奇,但若而今这般逼得耶律氏处处退让却是有些过了,内中恐怕另有因由。不过眼下非是追究它的好时机,只能赞缓一二,待他把夺粮之事解决了再说。
遂,卫清绝问道,“既是如此,二位先生有何建言?”
敬丹臣道:“耶律氏声势虽大,但老夫以为,其不足为惧。原因有二,其一,北牧境内尚有拓跋氏虎视在侧,故其必不敢与我凉军轻较生死;其二,拓跋氏盘踞北牧边城多年,耶律氏出兵,可谓远道而来,必然人倦马乏,加之粮草匮乏,后继不足,势必不能久战,故其人马越多,于我方反更益。”
“是以,国公只需坚守粮草,不予耶律氏可乘之机,下令众军以防守为主,不得轻易出战,与耶律氏消磨下去,如此用不了多久,其兵自退。”
卫清绝听罢点头,并未言语,此计稳则稳矣,却非是最合他意。
周横玉暗中观察良久,此刻见他不语,随即一抚清须,朗声笑道:“敬老先生所言持重,但我以为,太过保守。”
“哦?”敬丹臣闻言并无不喜,慈和一笑,谦虚请教道,“越之若另有高见,何妨说来一听?”
周横玉笑道:“敬老先生言耶律氏急需一场大胜收服人心,我以为,国公亦然。而如今正是一个好机会。”
卫清绝亦是不语,只侧了侧头,以余光瞥向周横玉。
敬丹臣静思片刻,而后点头称是:“越之所言有理,是老夫思虑不周,忘了凉州局势与国公处
料敌先机谋初动(内有男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