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委员,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王梅顿时语无伦次起来,带上了哽咽的语气,说:“我、我这些年过得……真是太苦了。孩子这几年上大学,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我……”
“不要紧,以后生活会好起来的。”
冯佳霖走到边上轻声提醒道:“行了,迟些时候再哭,千万别影响宋委员的工作,我和你去办手续。呃,宋委员,亚昆工程队的负责人丁勇强还在接待室等着,您要见见吗?”
“让他等到六点钟下班就回去,写一份安全自查三天内交上来,要手写的,一万字以上,仔细核对笔迹,如果是别人代写的,就加倍处罚。”
“好的。”
……
交代好所有事情,宋保军还得赶回市区,柳细月已经在等着了,昨天约好一起去她家里治疗柳青林的。
宋保军至今还想好应该怎么帮助柳青林,两个人的人格能在虚数空间里发生交互,实在具有其突发性和不确定性。
就好像物理学中的一个粒子的“不确定原理”,你不可能同时知道一个粒子的位置和它的速度,只要你进行测量,它必然会发生改变。你得重新测量,但它又再次改变,如此循环反复,永无定论。
柳青林新生的人格也充满了这种不确定性,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将他导入不可知的结局。
所以必须非常慎重。
经过宋保军昨天摆足的姿势之后,柳细月的态度明显改善了许多。
也许是怕自己尴尬,何淑兰说今晚加班不回家吃饭,倒也省去许多麻烦。
吃了一顿对柳细月来说简单无比、在宋保军看来却是十分丰盛的晚餐后,他开始
第311章 道德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