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是一九八八年,我在部队当侦察兵的时候,战争已经接近了尾声,但小规模冲突仍屡屡不断。有一天我被一块不知来路的弹片铲了头皮,连骨头也凹进去一块。当时血流如注,医疗条件也不太好,战友给我连倒下两瓶滇南白药都被鲜血冲走,后来服下一颗救心丸血才止住,包扎起来,留下这么个永不消褪的伤疤。”
宋保军不禁伸手去触摸父亲头顶,伤疤就在百会穴的侧边,痕迹宛然,头骨有一块明显凸下去的坑,约莫食指头大小,被头发遮住,因此外表看不出来。正是这处伤疤破坏了伏犀贯顶最顶端的格局。
父亲十八岁参军,那个年龄正应该是风生水起的发端。不料非但没有发达,反而平平淡淡直到中年,想来正是这处伤疤的缘故。
宋世贤见儿子神色有异,问道:“这块疤对命相有什么讲究么?”
“这块疤印在脑门上,说明人生平平无奇,是个家庭妇男的命。”宋保军敷衍着说道:“不过伤痕是男人的勋章,老爸有这么一块疤也挺MAN的,哈哈。”
宋世贤笑着拍开他的爪子,道:“臭小子倒教育起你老子来了。平平过就平平过吧,爸爸也不奢求什么荣华富贵,只要一生平安健康,家庭和睦便好。”
回到自己房间,宋保军打开门口往里一瞧,不禁倒退一步,揉了揉眼睛,几乎怀疑走错地方。只见四处整理得干干净净,空气间荡漾一缕幽香。
地板被仔细拖过一遍,一尘不染。床铺被单重新洗过晒好,叠放整齐,留有一股太阳的味道。床头的十几本国家地理杂志通通放好。连床头与床头柜之间的死角也不放过,拭擦干净。以前衣柜里揉成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衣
第233章 伏犀贯顶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