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接过毛巾自己擦了起来。
杜隐廊忍不住揶揄道:“喂,我说表弟,你不会还是处男吧?还挺纯情的嘛。”
“是不是处男并不重要,一个人能否达到一定境界,关键在于他能否抵抗物资世界的诱惑。”
杜隐廊嘴里的雪茄不知不觉掉进池子里,哧的一下熄灭。摆摆手让身边的女按摩师走开,说:“你这话还真有些委员长的气质,他以前也有过类似论调。”
宋保军道:“这也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一个人没有坚定的意志和经历重重磨难,就像一个国家缺少贤士能臣,没有敌对的国家和外面的忧患,国家随时都有灭亡的危险。”
“呵呵,是么?”杜隐廊摇摇头,陷入沉思。表面对表弟的言论行为不以为然,实则心中赞同得紧。
杜隐廊生活轨迹不像别的富二代,他小时候吃的苦头够多的了,因此能切身体会穷人的心思。
当年杜家外忧内患,杜元镛成为家族弃子,乃至有家不能回,呆在茶州和宋世贤鬼混了好几年。
杜隐廊私生子的身份更惨遭别人歧视,缺衣少食不假,天天受人嫌弃也是真的。
直到后来杜元镛终获重用,历年积功当上中海军区总司令,而且大儿子杜隐桥追随螃蟹委员会陈委员长打出一片天地,杜隐廊这时才算是来了个咸鱼大翻身,摇身一变为身世显赫的杜二少。
不少当年的同学朋友找上门来,杜二少一一好生接待,从不欠缺任何礼数。
然而看看那些当初患难结交的兄弟朋友,通通在花天酒地中迷失方向,看见价值巨万的名车豪宅、金钱美女,没一个能够把持得住。
就算不
第207章 人的原始欲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