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密了,连老鼠在里面走动也会发出声音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两个黑影从水中接近岸边,他们从下游方向芦苇稍稀的地方赤条条的爬上岸来,接着他们取下用油布密封的包裹,取出衣袍穿上。这两人明显来者不善,一个带了把剑,一个带了一根滕杖,两人貌似不想暴露身份,拿出一个青布袋往头上一套,只露出两只眼睛来。
两人一前一后,极小心地往前移动,轻轻地拨动着芦苇,脚下极为轻柔的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这一刻,时光过的似乎特别的慢,终于,他俩绕到了两位警哨的右后十米之内,在芦苇丛中伏地慢慢爬行,艰苦异常。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两个警哨居然毫无所觉,目光不断向前面和不远处的小道流转。
“嗯……”两名警哨突然轻叫出声,接着就向前一倒。两人的背心心脏部位,准确的贯入了一把狭长的飞刀,直接从骨缝射入,刺破了心房。即使是大白天,面对面攻击也难刺得这么准。也只有击中这种要害,被击中的人才不至于发出太大的叫声。
宅前的警哨解决了,大厅的门看着貌似是虚掩着的,两人昂然通过屋前的空地,黑夜中一看,看着还真像是两位警哨回来了。
推开厅门,一个人留在外面把风。一个人闪身进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