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谊悬疑的表情,唐南朔嘴角一笑,抛给他一个两难选择。
前后同样都是威胁。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宝镜与运行法诀,肯定有诈。
若硬抢无用铜镜,反而得罪一个堂堂长老,日后必然要遭到追杀。唐南朔单独一人斩杀白谊困难,但再叫一个筑基,便简单的很。
这是一场谈判。
白谊为了一个根本不能用的法器,去得罪长老,明显不明智。
白谊冒然施展法决,必然会有危险,更加得不偿失。
他陷入了必输的绝境。
“唉……好一个蠢货……”
白谊丹田内,血意筑基的神念还在,所以外界一切他一清二楚。他在看到唐南朔下鱼钩,用阳谋,想逼迫白谊服软之际,不由长叹一声,想狠狠扇后者两巴掌,打醒他。
果然,不出所料,几个呼吸后,唐南朔的笑容,定格在了脸上。
白谊面无表情,平静的举起了那玉简,而后风淡云轻的捏碎。霎时间,他掌心的陈旧铜镜,颤抖更加疯狂,绽放出无比璀璨的强光,令人眼眸生疼,与此同时,似乎有一股暴虐的气息,席卷而出。
“你……你……也罢……这是你咎由自取……这断宝镜本是筑基灵宝,只是缺了器魂……我唐家先祖,因为咒金葫,对铸器有些传承。所以本座篡改运行法门,这法诀,既可以操控断宝镜,同时也是献祭之法……本座原计划坑一个真正的筑基修士,没想到你这小辈,看似精明,却愣头青一个……可惜、可惜……勉强用凝气之魂,此宝,降一个档次啊!”
白谊在运行法诀之后,其身形,便再也
第一百一十四章 造化太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