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然后挂断了。
“正常。”王耀理解。换做有人突然告诉自己,世界要毁灭了。王耀也不信。
王耀继续道:“参加完新德里会议,有个头顶毡帽,叫做拉佛森的教授和你搭话过吧。如果你们交换过联系方式,可以问他有无异常。你知道,他是英国黑德兰气候观察中心的。”
杰克沉默。王耀表现出的无所不知和言之凿凿让他不得不信,可信息过于庞大,他又不敢相信。
王耀不顾他的沉默:“你那里有电视吗。打开,调到abc台。稍后我会告诉你一切。”
电话另一头,杰克四处打量,随即来到休息室,扑到电视机前打开电视,紧张道:“我会去问拉佛森教授……”
他的两个同伴相互对视一眼跟了上来,静静等着杰克挂掉手机后说明情况。
放下手机。两人欲言,被杰克挥手制止。他翻找手机通讯录,从中找出一个陌生号码。
“特里.拉佛森教授吗?我是杰克。我想问您一件事情……”
挂掉通讯,王耀看到司机正从后视镜注视自己,王耀黑眸淡淡扫了一眼。不知为何司机心中涌上一股寒意,咽了口吐沫,不再敢去看后座,双手扶上方向盘。僵硬驾驶着。
王耀目光投过车窗,看向天空。候鸟没有减少迹象。反而越发密集。天空阴沉压抑,仿佛有什么正要发生。
几分钟后,通讯打来,是杰克。
“你想要什么。”刚一接起,对面就响起声音。
“一架直升机,我会跟山姆说。然后和他们一起去墨西哥。”
这便是王耀的打算,他和两个新
19.活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