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切,她也同样有责任。
“看来应该感到羞愧的人不止我一个人。”记者则是冷冷的扔下这句话,离开了。
眼泪好不容易被布鲁克抑制了回去。
“布鲁克!”一名母亲冲布鲁克走了过来,“嗨,我是格伦达的妈妈,你看见她了吗?”
“抱歉,我不认识叫做......”布鲁克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格伦达·法雷尔,她说你们以前是朋友。”格伦达的母亲说道。
这一句话,如同一把巨锤再次狠狠的砸在布鲁克的心口,布鲁克感觉自己胸口发闷,像是要喘不上气来一般。
她连忙说道:“格伦达,我以为你说的布伦达,我现在就去找她过来。”
即便是一个尴尬的借口也难以掩饰布鲁克此时的狼狈,她如同躲避瘟疫一般迅速的逃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