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就在剃刀穿过道路中央时,目睹了一起杀人事件——一个凶徒将另一个凶徒割了喉,枭了首。浓稠的血浆喷了满地,而周围的人习以为常,挂着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叫好欢呼。他们不在乎谁赢,只在乎谁死的更惨。
酩酊醉汉赤膊的在雨中打转,拖着砍刀,拎着酒瓶。跌跌撞撞的扎在了剃刀的车窗上。醉汉耷拉着双眼,抹了一把冒着唾沫的嘴角。放肆的叫嚣着,并脱了裤子,对着车门撒了一泡热尿。周围的同伴起着哄,将手中的利刃与防爆盾撞击的当当作响。
“妈了个巴子的!找死!”老九跺了一脚刹车。扣上墨图长衣的兜帽,欲要下车。随行的一众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大拳头,能把那个醉汉打成饼;搓成卷;捣成馅。
但贺豪拉住了老九,昂首示意不必理会,继续前行。
“一车的娘们!”醉汉振臂狂呼,枯瘦的身板中每根肋骨都清晰可见。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瘦小的野狗抢到了鸡骨头后的自大狂吠。
穿过集市,一行人来到了监狱的大门口。警厅之中,没有诸多守卫,只坐着一个魁梧的兔子。冷眼一瞧是兔子——其实是戴着毛绒兔子头套的男人。
粉色的绒毛被鲜血沾染成缕,巨大的卡通眼睛被挖掉,露着一双凶狠狠的眼睛。夸张的大板牙从兔唇中呲出来,一副诡秘且恐怖的笑容。
兔子男盘腿坐在办工作上,擦拭着手中的一把重型狙击枪。旁边拴着一个服侍他的女人。女人跪在地上,裸露的后背上顶着瓷器水杯,杯中的大量热气在湿冷的空气中弥散着,显然温度很高。而下面的那个女人被烫得瑟瑟发抖,也不敢洒出一滴……
“神经病。”
第254章:十三号监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