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走,回屋说...”
随即严燚犹如一个小鸡仔一样被邓龙拎着走向了第四层的会议室之中,严燚满脸无奈的望着倒退的景色叹了口气。
屋子里站着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听道门口有声回头看去,见到严燚被邓龙拎回屋子眸子里不禁流露出一丝笑意,虽然脸上仍旧是一丝不苟的样子。
进了屋子,严燚终于恢复了自由,连忙跑到一旁的沙发上坐着虎视眈眈的看着几个人,大有一副你在拎着我就动手的样子。
“哈哈哈,严老弟啊,你是不知道这一个月老哥我是多难熬啊!”邓龙无比悲戚的说道,脸上的肉不断的弹跳着。
“那个...我不就去历练了一趟么,怎么都这个表情呢...”
严燚无奈的看着几个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