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散板】夫在东来妻在西,劳燕分飞两别离。深闺只见新人笑,因何不听旧人啼?
王延龄:好!这个书头唱的好!驸马!你可曾听见?
陈士美:哎!我不曾听见!
王延龄:哎呀呀!这样好的书头你不曾听见!好!待老夫与你重说一遍!哎!她唱的是?唱的是“夫在东来妻在西,劳燕分飞两别离。”一个东,一个西,儿女不是儿女,夫妻不是夫妻!
陈士美:哎!相国!
王延龄:啊!
陈士美:酒冷了!
王延龄:不妨事!还有两句!“深闺只见新人笑”,这笑、笑什么?
秦香莲:“因何不听旧人啼?”
王延龄:哎!“因何不听旧人啼?”妙得紧!妙在这新人笑,旧人啼!唉!老夫我好恨哪!
陈士美:啊!相国!你恨着何来?
王延龄:恨的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陈士美:哼!你管它什么世态炎凉不炎凉!你菜都凉了!
王延龄:哎!不妨事!不妨事!“凉在口内,热在心中”,哎!你道是与不是啊?
陈士美:哦!哦!请!
王延龄:哎!我说我的,你唱你的呀!
秦香莲:【反二黄原板】分别时一席话牢记在心上,夫做高官绝不能抛弃糟糠。
王延龄:哎!驸马!哎!驸马!
陈士美:哦!哦!相国!
王延龄:正唱在妙处,驸马因何昏昏欲睡?莫非有什么愁烦不成吗?
陈士美:哎!本宫今日喜庆,毫无愁烦,相国不必多疑!
第一百七十四章粉丝(1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