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认为,傅宣也没有否认,一方面是她不想多说,她真正的想法无法对人言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心里确实想听听罗德禄的答案,所以她现在默认不说话,这样才可能更容易换来罗德禄的答案。
果然,罗德禄见傅宣半晌没有回应,只默默地不说话,不由心下暗叹了口气。然后同傅宣说了他的想法了:“你和言清两个其实性子挺像的,谨慎小心,办事都妥帖周到。若说你们二人最大的差别,那便是心了,你的心里满满当当的只有一件事,伺候好皇上,一个人,皇上。而言清在这方面就不一样了,她心里还是装得下别的人事的。”
傅宣没想到罗德禄竟然是这样想的,心下不由觉得苦涩又好笑。她若是真能想通倒好了,可惜傅宣知道,自己只怕是这辈子都别想没够看透想通了。什么出宫嫁人?她根本难以想象自己要嫁给楚天泽以外的男人!什么让言清做她的接班人?她怎么可能会甘愿!
不过罗德禄这样认为,傅宣也没有否认,一方面是她不想多说,她真正的想法无法对人言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心里确实想听听罗德禄的答案,所以她现在默认不说话,这样才可能更容易换来罗德禄的答案。
果然,罗德禄见傅宣半晌没有回应,只默默地不说话,不由心下暗叹了口气。然后同傅宣说了他的想法了:“你和言清两个其实性子挺像的,谨慎小心,办事都妥帖周到。若说你们二人最大的差别,那便是心了,你的心里满满当当的只有一件事,伺候好皇上,一个人,皇上。而言清在这方面就不一样了,她心里还是装得下别的人事的。”
傅宣听完罗德禄这番话,心里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种难受的滋味
第九百六十四章 疑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