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都说了别再说这样的话了,你怎的还……”官莞没把话说完,只看着贵喜无奈摇了摇头轻笑道,“你没做什么逾矩的事,我也没有不高兴,更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所以你就别想着什么死不死的了。”
官莞越是这样宽容,贵喜心下就越觉得愧疚。贵喜想继续请罪,可官莞又不喜欢他请罪说该死一类的话,贵喜纠结了半晌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其实贵喜现在静下心来回想了下方才看官莞的那一眼,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位官美人对他说的都是心里话了,她是真的没有生气也没有怪他的意思。贵喜之所以可以肯定,是因为她那样纯粹而真诚的眼神,还有那干净柔和的笑容是骗不了人的。
官莞越是这样宽容,贵喜心下就越觉得愧疚。贵喜想继续请罪,可官莞又不喜欢他请罪说该死一类的话,贵喜纠结了半晌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其实贵喜现在静下心来回想了下方才看官莞的那一眼,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位官美人对他说的都是心里话了,她是真的没有生气也没有怪他的意思。贵喜之所以可以肯定,是因为她那样纯粹而真诚的眼神,还有那干净柔和的笑容是骗不了人的。
贵喜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狭隘了,也太污糟了。因为自己在宫中见多了尔虞我诈,见多了勾心斗角,见多了虚伪算计……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就把官莞也自动划分到这其中了。她明明是那样纯粹的一个人……贵喜虽从不曾有恶意,可却觉得自己先前那番理所当然的设想实在太侮辱官莞了。
犹豫了许久,贵喜终于还是恭敬地对官莞方道:“奴才知错了,官美人为人宽容又心善,是奴才想法狭隘了……奴才往后再不说那样
第九百五十二章 误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