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皇上还和官美人说着话呢,他们贸然打断必定是讨不着好的,还是听长生的,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吧!
轿外此刻是人心惶惶,而轿内也不算平静,至少官莞的情绪是不平静的。官莞自然是听到了楚天泽宽慰的话了的,但她此刻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楚天泽。
楚天泽说让宫人们笑他们的,她当做听不到就是,这官莞还真是达不到那个境界。明知道别人是在因为自己的事在笑,她哪里还能完全轻松坦然地当做没听到继续自己的事?楚天泽还说这事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没什么好害羞的,官莞承认,或许这事谈不上多丢人,可要她不害羞,她却是真的也做不到。如此,楚天泽的劝慰在官莞这儿都被她在心底暗暗反驳倒了,官莞是既无法平静,也想不到该如何回应楚天泽。
还是楚天泽见官莞半晌没回话,仍旧皱着脸纠结,这才想到这小女人估摸着还是没法放宽心。楚天泽虽然无奈于官莞的面皮子这般薄、这般容易害羞,但他也没法因此生气,毕竟其实他也觉得官莞如此挺招人疼的,所以他此刻真实的情绪是又无奈又怜爱。
一招没见效,楚天泽自然是要想别的招的,总不能让这小女人就这么一路苦着脸纠结着回去了。微顿了顿,楚天泽似想到了什么,沉声对官莞道:“你若是还是介意,朕便罚罚奴才们让你出气!”
宫人们一听楚天泽这话,腿都软了,打着颤下意识地就要跪下请罪,不过还是被长生给及时制止了。宫人们现在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还该继续听长生的了。他们先前明明意识到了自己有错却不主动请罪已经是很胆大妄为了,现在皇上都说这样的话了,他们若是还无动于衷,皇上定然是
第七百二十章 判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