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嗔了眼楚天泽,官莞撇了撇嘴低声问道:“难道皇上不觉得嫔妾若是真敢,那就太过善妒了吗?”
“朕一早便说过,朕不介意你善妒或是吃醋,朕巴不得。”楚天泽揉了揉官莞的脸颊好笑道。
官莞却是没被楚天泽这番话感动,她想的远没有这般乐观。虽然有些情绪心态没法完全很好的克制,可官莞从来知道那是问题。抬眸望向楚天泽,官莞闷闷道:“那或许是因为皇上嫔妾的善妒或是吃醋在皇上面前表现得还不够多,若是有一天嫔妾真变成了成天过问皇上私事、成天同皇上计较别的妃嫔、成天为了芝麻大点小事吵闹不休的人,只怕皇上到时候是巴不得嫔妾离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