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何太医年纪长了些,也是男子嘛!”柳柳说着,见官莞看着自己的脸色越发难看,不再继续,忙改口说到正题上:“当然,后来同何太医多结识了几回,也知他不是那种人,更没有对你存不该有的心思。”
官莞见柳柳总算没糊涂到底,脸色好看了些,但仍旧点了点她的鼻尖嗔怪道:“你个鬼丫头,日后可别再这般瞎想瞎猜了!何太医那般正直的人,你也能把人想得那般糟!”
柳柳也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解释道:“小姐,这也不能怪我啊!那何太医的脾性本就有些怪嘛!对了,小姐你还记得何太医第一次来栖芜苑给你看诊的情形吗?那会儿他可是盯着你瞧了好一会儿呢,当时我可气坏了,想着这太医着实无礼!不过小姐你阻止着,且我看何太医之后的反应举动倒也正常,且对你的伤病一直尽心尽力。所以啊,我想着估摸着他性子本就那样不拘束,也知道真是我想岔了。”
官莞看着柳柳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
只不过柳柳的一番话倒是让官莞想到了一些事,再次陷入了沉思。官莞细细回想着每一回何平宁来看诊时的情形,似乎真如柳柳说的一般,有时何平宁真的会盯着她瞧一会儿,她当时也只是觉得何平宁在认真看诊,现在想来,似乎他看得愣了神更可能。官莞自然不会认为何平宁是沉迷她的容色,这段日子的简单相处,她至少还是了解何平宁的品行的。那么,何平宁又为何会如此呢?
官莞想到何平宁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总有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似乎在看她,又似乎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那眼神似乎是含着感情的,却不会叫人不舒服。官莞倒是莫名
第二百三十章 奇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