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普天之下,人人都敬畏着朕,不错,确是如此。”楚天泽看着官莞,一字一句正色道:“可朕独独不希望你也这般,你可明白?”
官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明白了,只是,她听着楚天泽这番话,莫名地眼眶便湿润了,心酸又委屈,就这么怔怔地望着楚天泽。
楚天泽见此,心下软得一塌糊涂,轻轻将官莞揽入怀中,轻声道:“怎的这么一副委屈的模样,倒是叫人不忍心了。你平日倒是隐忍得很,这一会儿子的工夫,便这般表露情绪了,朕倒是有些不适应了。”楚天泽笑了笑,他嘴上这般说,可心下却是开心,此刻也不怕官莞恼他,直言道:“虽是朕故意拿重话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