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的自然就是你!你现在认罪还不算太晚,别一会儿被说得无话可说,那可就难看了!”
傅正庭没理会严轶的咄咄逼人,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严轶最后时刻的垂死挣扎罢了。傅正庭沉声道:“不要逞一时口舌了,还是让人证自己说吧!”傅正庭看向那人证,严肃着沉声道:“严诚,你说吧。”
严轶听到“严诚”两个字却是蹙了蹙眉。不是早同他说过,对外不要用“严”姓吗?这小子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们二人有关系?他竟同傅正庭说了自己的真实名字!严轶观察了下众人的反应,好在没人注意到这一点。也是,天下同姓之人何其多,即便有人质疑,也可圆过去。他现在只在乎一会儿严诚指证了官致远后,能不能定官致远的罪。若是能将官致远拉下水,他也就安全了!
严诚看着严轶,心中感慨无限。一瞬间,这些年发生的点滴在脑海中慢慢浮现。七岁之前,他无父无母,小小的衣衫褴褛的身影每日穿梭在上京城最阴暗的角落,过着最落魄的生活。没有人给过他好脸色,三天两头地被欺凌、羞辱。有一回,一个丢了东西的商贩硬说每日蹲在他摊子旁的他偷东西,把他带到了公堂上。他当时以为自己一定要死了,不会有人证明他的清白,不会有人相信他。他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句。他并不害怕被冤枉,因为这样的经历他有过太多,每回都是被暴打了事。这样绝望的生活,还需要去争取去辩解吗?他心内深深的觉得,死了倒也解脱。只是,意外的,他却被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判官的严轶救下了。之后严轶甚至认他做了义子,给不知自己名姓的他冠以了自己的姓“严”,起名为“诚”。他的人生重新开始了
第一百二十章 真相2(2/4)